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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守水”18載不言悔

  獨自扎根大山深處 與孤燈陋室為伴 白沙福才水文站41歲女監測員錢成默默奉獻青春   深山“守水”18載不言悔   本報訊 坐落在白沙黎族自治縣大山深處的海南省水文水資源勘測局福才水文站,作為南渡江的“前哨”,肩負著南渡江、鬆濤水庫水文信息的監測任務,為白沙、瓊中、儋州、澄邁、屯昌、定安等市縣提供防災減災基礎性水文數據。雖建站已71載,但因為地處偏遠,福才水文站和堅守在這裡的幾代水文人,都鮮為外人所知。1996年,出生於水文世家的23歲女孩錢成,女承父業成為了福才水文站首位女性水文監測員,如今41歲的她,把自己的青春年華全都獻給了水文監測這項枯燥而又繁瑣的工作,18年來與孤燈陋室為伴,默默無聞,辛勤工作,守護數百萬人的生命財產安全,用青春和熱血踐行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記者 劉澤飛 通訊員 孫勇 鄒小和 唐雪珂/文   記者 劉澤飛/圖   錢成記錄水位讀數   錢成認真安裝“鉛魚”流速儀   錢成雨夜測水位   女承父業   水文監測員18年與寂寞清貧為伴   錢成與水文結緣,和她的父親錢開芬分不開。作為一名老水文人,錢開芬曾在定安、東方、瓊中等地的水文站工作16年。位於白沙的福才水文站,是錢開芬工作的最後一站,也是錢成工作的第一站。1996年,錢開芬退休後,錢成從父親手中接下了接力棒,成為福才水文站首位女水文監測員。當時,錢成23歲,剛從學校畢業,不到半年,其父親就因為常年積勞成疾不幸去世。   福才水文站位於白沙西南群山中南渡江邊,距離南渡江源頭約30公里,距離鬆濤水庫入水口約20公里。水文站始建於1943年,是海南最老最偏僻的水文站之一,肩負著南渡江、鬆濤水庫水文信息的監測與拍報任務,為白沙、瓊中、儋州、澄邁、屯昌、定安等市縣提供防災減災基礎性水文數據。雖然建站時間長,但在過去的幾十年中,福才水文站曾一度不通水、不通電、不通路,條件十分艱苦。   在水文人的圈子中,流傳著這樣一句話:選擇了水文就意味著選擇了寂寞孤獨,選擇了與深山江河為伴。錢成對此感同身受,“因為父親從事水文工作,我從小就在水文站長大,水文站大多建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中,加上工作的主要內容就是觀測、記錄數據,在外人看來,確實枯燥又無聊。”錢成說,自己之所以成為一名水文人,除了因為從小耳濡目染對水文工作感情很深外,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父親臨終前的一番話。“父親生前常跟我說,水文事業是他的畢生精力所在,希望我能熱愛這份工作,不管多麼清貧、艱苦,都一定要堅守在這個小站,堅守自己的崗位。”錢成說,父親過世後的很長一段時間,獨自堅守在水文工作崗位上的她,也曾有過放棄的念頭,而父親的遺願則是18年來一直支撐她的精神支柱。   獨居深山   逗螞蟻消遣,遇暴風雨工作連軸轉   文件夾、記錄單、筆、救生衣,這是錢成日常工作的“標配”,晚上工作,她還會帶上手電筒和一把柴刀或一根棍子防備蛇。水文監測工作繁瑣,要求每隔2個小時到河邊實地監測,實時記錄水位、流量、流速、蒸發、水質、降雨、水溫等指標。為保持水文資料的連續性,這項工作一天都不能斷,或許在外人看來工作量並不大,卻十分枯燥。“因為每2個小時就要監測一次,所以值班的時候只能一個人枯坐在站里,哪都不敢去,偶爾有村民過來串門聊天,我都會高興半天。”錢成說,她經常會跑到河邊大吼,排解心中的寂寞。為了打發時間,她只能不停地給自己“找事兒”,打藥除草、聽音樂、逗螞蟻,串起了她的工作和生活。   天氣好時,錢成不知如何打發時間,一旦風雨來襲,讓她愁的則是根本沒時間休息。“風雨越大,我越要往外沖,必須守在江邊,半夜獨自拿著手電筒冒雨跑到江邊看水位是常有的事。”錢成稱,因為福才水文站是南渡江上的第一個水文站,水流變化關係到下游數百萬人的生命和財產安全,因此颳風下雨時,每小時至少要監測1次水位,刮颱風時1小時最多要監測4次,有時候連續工作四五天也沒時間休息,累了只敢打個盹。   從福才水文站到江邊水位監測點,要走下高約30米、坡度約50度的陡坡。11月11日晚,福才水文站上空飄起了雨,記者跟隨錢成打著手電筒前往江邊監測水位時,短短幾十米的泥土路,因為下雨濕滑摔倒了好幾次。“你在這條路上有沒有摔過?”面對記者的問題,錢成沉默了一會說道,“十幾年了,我也不記得摔了多少次,好幾次都是晚上直接從坡上滾下去,疼得說不出話來,因為站里沒有其他人,我只能等疼痛緩解後,再咬咬牙爬起來繼續工作。”   雨夜驚魂   江邊採集數據遇浮屍,嚇得癱坐在地   雖然福才水文站附近有幾塊墓地,但晚上穿過墓地到江邊採集數據並不是錢成最害怕的,讓她至今心有餘悸的,是2010年7月的一個晚上。“那天雨勢很大,晚上趕上山洪暴發,我打著手電筒到江邊準備採集數據時,突然看到水尺旁漂著一具男屍,我當場就嚇哭了,癱坐在岸邊不知道該怎麼辦。”   為了不影響水位數據的監測,錢成一邊哭著給自己鼓勁,一邊藉著微弱的燈光硬著頭皮將屍體挪開,記錄下數據再將屍體挪回原處。平常三五分鐘就能完成的工作,那一晚,錢成不記得自己花了多長時間,她只記得自己記錄數據後撒腿就跑回站里。此後幾天,錢成幾乎天天晚上做噩夢。   類似的突髮狀況,在錢成堅守福才水文站的18年裡並不罕見。在抗擊1998年、2005年、2009年的特大颱風洪水中,錢成每次都堅守在水文站,一次次迎著狂風暴雨、江潮,不分晝夜進行採樣監測,及時準確地完成了監測任務。在今年7月18日超強颱風“威馬遜”襲擊海南時,錢成在監測、上報水文數據的同時,還根據自己多年的經驗,提前通知附近低窪地帶的村民及時轉移到地勢較高的位置,保障了村民的人身和財產安全。   由於長期在大風潮濕的環境中工作,加上不分晝夜地加班加點、涉水工作,錢成患有頸椎病。2011年6月7日,錢成頂著烈日爬坡返回水文站時,頸椎病複發,頭頸、肩臂、肩胛上背及胸前區疼痛難忍、手臂麻木,摔倒在斜坡上,右手掌心被劃開一個大口,血流如註。“所幸被過往的村民發現,把我送到了醫院。”   從父輩手中接下測深桿,承擔著水文站的全部測驗工作,在寂寞漫長的歲月中,錢成還患有嚴重的甲亢疾病及精神分裂症。   捨棄小家   “虧欠女兒太多,願用一輩子去補償”   父親病故、孩子年幼、母親重病纏身無人照顧……這些都像一座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但為了水文事業,每當家庭困難和工作發生衝突時,錢成總是將心中的天平傾向工作。   錢成結過婚,由於長期不能照顧家庭,6年前離了婚,現在12歲的女兒跟著她一起生活。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因為錢成長期守在水文站里,女兒從小就獨自在白沙縣城生活,早早學會了洗衣做飯。雖然女兒今年上小學六年級了,但因為工作,錢成從來沒有參加過女兒的家長會,每當女兒抱怨時,她只能一邊道歉一邊保證下次一定去。“一次次保證,又一次次食言,我真希望下一次可以實現對女兒的承諾。”   說起從事水文工作的這18個年頭,錢成最愧疚的,是一直沒有好好盡到做女兒、妻子和母親的責任。“父親病重時,因為水文站離不開人,我沒能在他床前盡孝,母親身體原本就不好,我也沒時間照顧她,至於女兒,我真的欠她太多太多。”錢成至今還記得,女兒3歲半那年突患肺炎,咳嗽、高燒不止,因為當時正值汛期走不開,她只能將女兒放在水文站簡陋的小床上,先敷毛巾幫女兒降溫,再冒著狂風暴雨去河邊觀測水位,直到3天后洪水退去,她才抱著女兒趕往縣城的醫院治療,“當時醫生說,我如果再來晚一點,後果將不堪設想,現在想想真是後怕。”   每次說起這些往事,這個堅強的“女漢子”都會流淚,“是我對不起女兒……”當問她是否後悔時,她卻十分堅定地搖頭說,“不後悔,我既然選擇了做水文,在有生之年我就一定要把這份工作做好,不能有任何差錯,對水文,我無怨無悔,我欠女兒的,會用一輩子去補償……”  (原標題:深山“守水”18載不言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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